“倒是有趣,他有想法,怎不去寻左副都御史赵贞,反请蔡炜相助?难不成,他也拘泥于甚‘严党’‘清流’?”
“不过也不足为奇,年轻人不见全貌,坐井观天也属正常。”
正思索间,严侍走了进来,不满地说道:“爹!那蔡炜替人递折子也就算了,递的还是这种荒诞的,何苦再看?”
严诵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不少本该他票拟的奏疏,都是严侍代劳,这也是严侍没有第一时间来他值房内的原因。
“蔡炜堂堂一部侍郎,阁部大臣,”严诵说:“你不交我过目,就票拟驳斥,你当内阁真姓了严不成?还有,我反复说了多少遍,在内阁,唤阁老,哪个是你爹?”
严侍悄无声息地撇撇嘴,然后做出一副受教的姿态,说:“严阁老,下官知道了。”
严诵哪里不知道儿子的言不由衷,只是不与他计较,叹息道:“难道你真不觉得这王干炬提出的法子绝妙?”
“平心而论,确实绝妙。”严侍说:“但他不是我们的人。”
“那你觉得李恪算不算‘严党’?你又觉得,这朝堂上,真有甚‘严党’、‘清流’?”
见儿子一副懵懂的样子,严诵这次真的是失望了,他素来知道儿子有智无慧,这些年也就是靠着自己庇护,才能登堂入室。
乌斯藏都护这个位子……倒是个绝妙的去处。严诵想,自己已经这般年纪,如果不是因为这不晓事的儿子,怎么说也该致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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