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位卑识浅,然一片赤诚,尽在于是。伏乞陛下圣裁。”
“臣王干炬昧死谨奏。”
嘉佑帝咂摸了好几遍,算是明白了严家两父子因何争执。
这小阁老还在玩党争那套幼稚的把戏,严诵则不愧于首辅的名爵。
谈不上谁对谁错。嘉佑帝自己就是玩弄权术、平衡朝局的高手。他深居九重,看似垂拱而治,实则对前朝那些明争暗斗、拉帮结派,看得比谁都清楚。
朝野上下,清流言官们整天骂严诵是奸相,是蛀虫,仿佛他嘉佑帝是个被蒙蔽的昏君。实际上,他是在为那些“清流君子”竖起一个靶子,借此看看这满朝的文武,哪些是忠,哪些是伪,哪些是真正的为国为民,哪些不过是借机党同伐异。
近来,因着乌斯藏这档子事,朝堂下暗流涌动得越发厉害。两个皇子,景王和福王,也不再满足于暗地里的较劲,竟纷纷下场,各自拉拢朝臣,为那两家喇嘛寺站台呐喊。
对此,嘉佑帝心里很是不悦。
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抢!
朕还没老病到要龙驭上宾的地步,你们两个逆子,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开始划拉地盘、招揽人心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君父?
王干炬给的这个办法,深得嘉佑帝的心,不说对国朝控制乌斯藏的好处,只说平息朝廷的波澜,就算是帮了嘉佑帝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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