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和右都御史一起推荐,嘉佑帝对王干炬这个名字也彻底上了心,于是,一封不合常理的调任公文也就这么送到了王干炬的手里。
“恩师何以自剪羽翼?”王干炬说:“有学生在江宁,这南京城内的风吹草动,怎么也瞒不过您的眼睛。”
“自剪羽翼?”高弘文说:“只怕陛下觉得我羽翼太盛。否则,怎会派沙嗣祖来?不过我问心无愧,这羽翼剪了就剪了吧!”
“再有就是,这南直隶已经成了旋涡,沙嗣祖此番南下,是要大开杀戒的。你师兄不长眼,本安坐不败之地,非要以身入局,你一个六品官,还是躲远点吧。去京城也好,看看天下英雄,免得在江南坐井观天。”
“我猜,你能得此官职,必有他人与我一同发力,或许就是沙嗣祖,此君在浙江折戟后,总算学了几分圆滑手段,你临行前,记得去登门感谢。”
王干炬从江宁知县的位置上卸任,县丞陈念祖暂代知县,不过他也不指望自己真能上位,哪有这么容易,江宁知县可是六品。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个暂代的经历,后续说不定真能外放应天府其他县,做个真知县,在临行前的这些天,王干炬基本上也就是在和他交接各项事务。
最后,王干炬听从老师的教导,上门拜访沙承宗。
“玉良兄总是这般心思深沉。”沙承宗坦然承认了自己向中枢上书举荐王干炬的事情,解释道:“他大抵以为我是在和他斗,这么多年,他不曾变,我又何尝变了?我举荐你,不过是爱你之才,与旁的无关。”
“承蒙部堂抬爱,下官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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