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平在锦衣卫当差多年,奉上谕抓过不少官,有贪鄙的,也有清廉的,但是像赵谦这样既贪得无厌又清贫度日的,还是第一次见。
“既不动用,你收这么多银子,是何居心?”
赵谦沉醉地吸了一口密室中充满铜臭味的空气,说:“正如下官此前所说,我出身寒门,穷怕了,隔三岔五潜到这院里,闻一闻这银钱之气,便觉得心安……”
他的话还没说完,侯卫平就打断道:“心安?你这些银子是拿数不尽的百姓的性命换来的,你真能心安?真睡得着?”
赵谦不说话了,他不知道锦衣卫到底知道多少,是只知道他对于倭寇上岸冒充使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全知道了。
“既然赵主事认了,”侯卫平说:“带赵主事回诏狱吧,六哥说了,已备好上房一间,静候赵主事入住。”
赵谦留恋地看了一眼密室中的财物,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这些东西了。
赵谦被带走后,侯卫平看了一眼满眼热切的手下,说:“最多还有半刻,家里的抄家百户就要来了,一人一件,不许多拿。”
说完,侯卫平率先从博古架上拿起一块玉珏,揣进怀里,这是定调子,不许拿比这玉珏价值高的物件。
正如高秦前些天的焦躁,现在丁敏也不从容了,李恪回衙已经几天,居然没有召他议事,反而时不时寻那个和他过不去的王干炬闲话。
李恪又是个清廉的,他也不能像高秦那样借着送礼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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