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炬没有在丁府搜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这位在应天府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治中,就他的家宅来看,还真就没什么问题。
虽然确实稍稍有些奢华,但是就他四品官的身份,并不过分。
书房里也没有搜到类似账册的东西,也没看见什么与北京的同伙、海上的倭寇来往的书信。
拿到搜查结果的清单后,王干炬脑海中只有一个词:“狡兔三窟”,这丁敏肯定另有巢穴。
然后,有一个名字就跳了出来——孙炼,被戏称为丁敏走狗的那个应天府通判。
这个人素来唯丁敏马首是瞻,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王干炬眯着眼看了看日头,估算了一下,现在已经约莫到了巳时末,孙炼应该是已经下值回家了。
但是他不知道孙炼家在哪,想了想,把周坤喊过来问。
“嗐,也难怪县尊你一时想不起,咱这位孙通判,离群索居,住在我们江宁县的荆山山腰上,他当年任江宁知县的时候,在荆山上建了个宅子,一家人都住在那。”
“那就走着,周典史,带路吧,劳动锦衣卫的兄弟们也和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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