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身上有着“兵部舆图职方司员外郎”这一官衔,这可是正五品,按制,五品可服绯,多少人宦海浮沉一生,都没有把身上的青袍染上绯色?孙炼此前对丁敏唯命是从,不就是为了一个穿上绯袍的机会?
青袍也好,绯袍也罢,王干炬暂时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的,经过两个多月的修筑,江宁县的大堤,总算是要完工了。
这些天,他又回到了龙王庙江堤刚开工时候的状态,和龙王爷住在了一个屋檐下。
按照往年的经验,这新大堤马上就要迎来第一个挑战,来自上游的桃花汛。
桃花汛不像夏汛那般迅疾,它是因为春季降水增多,上游水位升高,从而导致大江水满船高。
它来得温柔,又是在桃李季节发生,所以也就有了个温柔的名字。
古人甚至写过:“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江水一天比一天高,王干炬的心也从原本的从容变得有些紧张。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也不应该慌,这新大堤修筑过程中,公开透明,江宁县把拉来的全部银子,都投到了修堤、清江的工程中去了。
但是人总是这样的,哪怕你自信能考个满分,但是考试临头,总是要有几分紧张。
然后江堤上就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忻城侯齐继光带着几个家将到了龙王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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