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旗打量了一会沉默的镇子,按照他的经验,山匪也好,倭寇也好,鲜有劫掠完还不走的。
眼前镇子如此安静,大概率是对方已经离开了。
当即挺直了腰板,声音也洪亮起来,扬声道:“贼寇惧我军威,想是已逃窜了!兄弟们辛苦一夜,为我百姓驱贼靖难!如今贼踪已渺,我等且入镇安抚乡梓,这镇上的大户怎么也得出点血犒赏一二吧?兄弟们,且随我进镇子!”
李总旗的经验确实丰富,但是松下次郎的经验不丰富,都在海上漂了这么些时日,现在拿下了一个镇子,哪能抢点东西就走?
于是乎,一方自以为“贼去镇空”,大摇大摆地列队踏入了镇口;另一方则刚刚击溃抵抗力量,正分散在几处大宅里翻箱倒柜、杀人取乐,毫无防备。
走进镇子后,李总旗老神在在地骑在马上,盘算着先去哪家“安抚”油水最厚,然后就看见一个剃着月代头的倭寇一脸满足地提着裤子从一户人家里面走出来。
双方同时愣住,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真是倭寇,而且还没走?不好,咱老李不会栽在这镇上吧?”
李总旗哪能认不出这标志性的月代头。
刚刚发泄完,双腿都有点发软的倭寇就更慌了。
“这镇上不是没有大乾的军卒吗?怎么还有骑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