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干炬一边翻阅着账册,一边说:“得亏福伯你机智。”
但是有点出乎王干炬意料的是,这账册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记载了一些通州仓出陈粮,进新粮的流水账。
“那他如临大敌至此?”
王干炬猜想,一定是这账册内有乾坤,自己不知底细,看不明白。
进北京城第一件事,当然不是去找都察院告状,而是赶紧赁一处院子。
南赣会馆有同乡照拂,消息灵通,本是首选。但是现在手里有了这么个要命的东西,会馆鱼龙混杂,还是不要多事。
京城居,大不易。此言在寻租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月五两银子?!”
“你这黑了心的蛆!就这一进的破宅子!这要是在江宁,白给住都得嫌收拾起来费劲!你怎敢开这个口!”
听完牙人的报价,王福又一次跳脚,这宅子的租金简直高出天际了,比王干炬之前江宁知县的俸禄还高。
王干炬也忍不住摇头,就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只能说真不愧是帝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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