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秦淮,桨声灯影,丝竹隐约。这里既是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亦是消磨壮志的英雄冢。
穿着一身便服的王干炬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就看见一个熟人,那个姓贺的货郎,他居然又在钓鱼。
“贺货郎,怎还有这等闲情逸致?”
贺强回头一看,居然是知县老爷,连忙放下鱼竿,走到王干炬面前就要跪。
“欸,本官微服出巡,就不要做此大礼。”王干炬感觉拦住,说:“今天可曾钓上大鱼?”
“托大老爷的福,”贺强说:“钓上了一尾大鱼。”
王干炬往贺强的鱼篓里一看,还真是一尾漂亮极了的红鲤鱼。
“这鱼卖给我可好?”
贺强当即伸手掏出鲤鱼,穿上绳子递给王干炬:“哪能卖,就算草民孝敬大老爷。”
王干炬摇摇头,从袖袋里掏出一角银子,强塞到贺强手里:“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这半两银子,买这鱼应该足够。”
二人拉扯间,一只手伸了过来,把鱼夺了过去。
王干炬和贺强都诧异地看了过去,抢走鱼的是一个相貌怪异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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