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高舵主的叔父是六部的部堂大人,却不知是六部中的哪一个?”
“这……”高秦脸上的笑有点僵硬了,说:“自然是吏部的高尚书。”
看着王干炬脸上讥诮的笑都已经不加掩饰了,高秦眼皮子跳了跳,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神态,说:“是小人扯虎皮做大旗,县君大老爷明鉴,似我等在江湖上混饭的草莽,总是要编造一个让人投鼠忌器的背景,我听说去年到任的南京吏部尚书恰好姓高……”
王干炬冷着脸盯着高秦看了半晌,直到高秦额角微微见汗,方才缓缓开口:“你辱及本官恩师清名,此事我且先不与你计较,但有一事,你须交代清楚!”
高秦连忙点头,说:“县君大老爷尽管问,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干炬从周坤手里拿过宛娘的画像,展开给高秦看:“腊月二十九,画像上的少女曾路经此地,你可见过?”
高秦摇头说:“腊月二十九,帮主邀帮内各舵主在总舵吃酒,小人也去了,吃醉了就在总舵宿下了,直到年三十上午才回庄园,此事有帮主和其他舵主作证。也许庄内其他人见过,小人可以把庄内的人都喊出来辨认。”
辨认的结果众口一词,都说没见过宛娘。
王干炬完全不信。
此地距离龙王庙不过二里路,中间再无村落,如果不是山水庄园的某人做下大案,难不成还有什么江洋大盗在冰天雪地里,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夺去了宛娘的清白和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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