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知行合一!好个军令状!你且大步向前,老师自然会为你遮风挡雨!”
王干炬却做出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恩师!您为我遮风挡雨,谁又为您遮风挡雨呢?”
高弘文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王干炬,慢悠悠地说:“承光,你这话似有深意啊?”
“前几日,江宁县出了一桩命案,遇害的是一位十五岁的织女,学生昨日带人查到城外一个庄子,却被挡了回来。”
“哦?是哪家勋戚的庄子,连你这个父母官都进不得门。”
王干炬摇摇头,说:“门是让进了,只是查无所获……也不算查无所获,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您竟有位素未逢面的侄儿在漕帮讨生活。”
这话有点阴阳怪气了,气得高弘文面色不善地反问道:“我哪个侄儿在漕帮讨生活?”
“高府那位侄少爷唤作高秦,目前在漕帮屈就舵主一职。”
“荒唐!”高弘文猛地一甩袖子,“我高家诗礼传家,我何来这等下九流的侄儿?!”
“他倒向学生坦言,是‘扯虎皮做大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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