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凭你一个知县,这么容易就能拿到丁敏枉法的实证,那老夫这个堂堂的右都御史岂不是太无能。
高弘文在心里摇了摇头,安抚道:“那就去查吧。查有实证,老夫便处置了他,给你出一口恶气,也还江宁百姓一个公道。”
周坤不愧是地头蛇,不过一天时间,高秦的底细就被他扒了出来。
王干炬翻看着周坤搜集来的高秦履历,才看第一行就有点绷不住。
“忻城侯的家仆出身?”
前些天的清江楼募捐宴,江宁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到齐,唯独这位皇亲国戚没给面子,没想到冤家路窄,又在高秦的履历里看见了这家人的身影。
“是,”周坤讲解道:“此人是忻城侯府的家生子,但是染上了个贪花好色的毛病,为了百花楼的花魁牡丹,竟偷了侯府的钱去风流。要不是他祖上是先忻城侯的马夫,有过救主之功,侯府念及旧情,就不是撵出府这么简单了。”
“哼!”王干炬冷笑一声:“一个被赶出侯府的仆役,居然摇身一变而成漕帮的舵主,还能在寒梅岭置办下那等产业。”
王干炬接着往下看,他倒要看看这个高秦是怎么发家致富的。
“哦,还真是个胆大的。被赶出了侯府,还敢打着侯府的旗号当个渔霸,纠结地痞欺行霸市,然后被吸纳进了漕帮,这漕帮可真是个藏污纳垢之所,什么人也要。”
周坤也摇摇头,说:“漕帮鱼龙混杂,那些所谓的舵主、护法,多是这种地痞恶霸出身,高秦被吸纳,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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