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死的?”
“我庄子里是不是有钉子?谁?!是哪个吃里扒外的杂种?!”
“他们不会打算就这么弄死我吧?”
高秦没有等来第二张草纸,而是一股缓缓倒在他口鼻上的凉水。
水流渗过草纸,流淌进了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不断深入,高秦觉得自己完全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他上次感受到,还是儿时不小心掉进秦淮河,差点被溺死的时候。
一瓢水,倒了仿佛一辈子那么长。
祁童和王干炬看着高秦的身子徒劳地挣扎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好了,揭开草纸,让咱们的高舵主喘口气,好好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随着草纸揭开,高秦剧烈地咳嗽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王县君!王县君!小人知错了!小人该死,小人不该冒认高部堂的侄儿!”
直到这时,高秦还是心存侥幸。
“看来,我们的高舵主还没想好。劳驾,再帮高舵主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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