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王干炬摆摆手,打断了陈念祖念菜谱的行为,说:“是我犯傻了。”
主簿赵文山眯着眼问:“就凭这五万两银子,如何去加固河堤、疏浚河道?”
典史周坤冷哼一声:“按照十多年前的修河经验,当年花费十三万两银子有余,而今物价不同昔年,若按照朝廷意思修河,我估计少说也要十四万两银子。”
陈念祖叹道:“周典史所言,正是在下所忧。但是若拖延此事,或者应付了事……万一天公不作美,发生洪涝,便是天崩地裂,我江宁县本为江南首善之地,如出此大祸,恐怕不是丢官这么简单。县尊,还需早做打算。”
王干炬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运转。
时空管理局给的这“补偿”,果然还是一杯鸩酒。
“好烦,”王干炬想:“这大乾的官府,怎么感觉比那满清的官府还腐败?”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县令似乎神游天外,陈念祖忍不住出声询问:“县尊?您怎么打算?”
“打算?”王干炬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算,诸位都是宦海浮沉多年的前辈,不知可有良策教我?”
堂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陈念祖先开口了:“我有上中下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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