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干炬耐心将尽时,那门房终于晃了出来,却不是引客,而是径直走到马车前,将那份拜帖原样递回。
随后,他退开两步,竟在渐渐冷清的府门前清了清嗓子,拔高了声调,仿佛是说给所有尚未散去的宾客听:
“我家老爷说了——公生明,廉生威!王知县若有公事,还请移步应天府衙公堂相见;若有私事……呵呵,我家老爷平生最恨那等蝇营狗苟之辈,就莫要寻到门上来,污了这‘明’、‘威’二字!”
话音落下,门房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转身昂然而去。远处尚未散尽的宾客中,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王福捧着那份被退回的拜帖,手足无措。
王干炬坐在车内,脸色铁青,就这等人,居然还有脸来教训他说什么“公生明,廉生威”!
“老爷,这……”王福小心翼翼地问。
“去高府!”王干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冷如铁,“今日之辱,来日必偿。”
丁府内,那个传话的门房弓着腰,谄媚地向丁敏汇报:“老爷,已经按您的吩咐办了。”
“嗯。”丁敏惬意地啜了一口茶水,悠悠道:“本官素来廉洁自守,这江宁知县不知进退,自取其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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