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和坊忠勇侯府来了一位侯府公子,武定坊李氏的当家人、白鹭书院的山长今日也亲自来了。
临近戌时,王干炬从二楼雅间踱步至一楼大堂,问道:“递了请柬的,还有哪些人未至?”
“还有一户,”陈念祖说,“就是那沙洲嘴江心沙洲田庄的主人——忻城侯府——尚未派人到场。”
“那便不等了,吩咐清江楼摆宴吧。”
待宾客坐定,王干炬站起身,稳步走至堂中主位前,向四方宾客拱手一周,而后接过酒杯高举,说道:“诸位贤达,诸位乡梓父老,王某这厢有礼了,我到任江宁两年,平日里案牍劳形,难得有机会与诸位这般齐聚一堂、共话家常。今日恰是好时辰,诸位,饮胜!”
说罢,他率先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除了端坐上首、只端起酒杯略沾了沾唇的陈璞,堂内诸人,终究是都给足了这位江宁知县面子,陪着饮下了这第一杯酒。
“酒也喝过了,”陈璞站起身,说:“王知县,说正事吧。”
宾客们窃窃私语,今晚来参加宴会的,哪个不知道王干炬摆宴的真实意图,哪个又不是为了王干炬说的“座师高部堂将会亲临”而来?
而今这位致仕的陈老都宪居然率先站出来为王干炬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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