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次我和你一起去。”王干炬说:“一来,我也想看看这位国丈是人是鬼,二来,江堤善款县里只他家没出钱,连咱丁治中都拿出了‘毕生积蓄’,国丈不给个万儿八千两银子,怎么对得起贵妃娘娘的金字招牌。”
这话把祁童都逗笑了,他指着王干炬笑着说:“咱老师是个清正的,怎么就能把你这猴子收到了门下。”
看到忻城侯的第一眼,王干炬就晓得这人指定不能是通倭的。
都说相由心生,这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就不能是汉奸。
“国丈公!什么事还劳您亲自上门!只需派人来招呼一声,下官自会去您府上听训。”
但是忻城侯对祁童赔着的笑脸完全不屑一顾。
“祁童。”忻城侯说:“我也不说别的,咱两家祖上,也是有过命的交情。何以与我侯府过不去?”
“这从何说起?”
祁童当然知道这位侯爷在说高秦的事,但是在没有搞清楚高秦和侯府真正的关系的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高秦!”忻城侯说:“把我府上那个混账奴才放了。”
“可是据我所知,国丈公,”王干炬插嘴道:“他早就被您赶出去了,算不得侯府的奴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