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炬点点头,说:“结果如何?不妨直言。”
查验黄万尸体的那位先开口了:“诸位且看,此人虽臀背受击,伤处惨烈,实际未伤根本,不足以丧命。行刑者手法老道,留了分寸。若好生调养,月余便可下地行走。”
而后,这位医者将黄万的尸体后心处的衣裳剪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皮肉翻卷,简直是一滩烂肉,他取出一柄银质撑钩,轻轻扩开创口,内里情形便清晰呈现。
“但是此处……”医者指着伤口,解释道:“此伤狭长而深,入体角度陡直,创缘整齐,虽经事后钝器戳弄试图掩盖,但细看深部伤口走向及肋骨上的切痕,分明是短刃利器直刺所致,绝非棍棒等钝器能形成。”
忻城侯当即就是一声冷笑。
“故而,此人实死于刃伤贯心,非杖击致死。”
另一位医者见同僚已经讲完,也开始说起了他的查验结果:“我查验的这位,也是类似,死者背后中刀,刃口自肩胛下方刺入,伤及肺腑。伤口亦被粗劣破坏,然创道特征犹存,确系刀伤无疑。”
四下哗然。
百姓交头接耳,议论声渐起。有人恍然,有人惊疑,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面皮发青的黄驷。
台州城的百姓,哪个不晓得黄老爷啊。而今围在府衙,不是要为黄万二人讨公道,这两人作为黄驷走狗,死了,或许有人燃鞭炮庆祝,但是为他们讨公道,除非是得了失心疯,他们不过是看热闹罢了。
“黄驷,看来不是本官草菅人命,而是有人蓄意杀人啊。”
“这……”黄驷有点后悔了,黄驷额角渗出冷汗,心中懊悔如潮涌。当日只图省事,直接动了刀子,心想反正仵作是自己人,验尸结果不过一句话的事。岂料这新知府竟请来军医,当众拆穿!早知如此,就该命人杖毙了这俩奴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