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我。”忻城侯说:“我却不管那么许多,此人既为本地豪强走狗,必然有旧债在身,他凭什么主持公道?我便直接招呼公人,把他拿下,细细审问。”
“当然,知县公子落个欺压小民的罪名也不妥当,只是我却不应自证,他说我多吃,那便拿出证据,空口白牙,凭什么污蔑知县公子?若是拿不出,便是诬告良善、煽动民乱!”
说到这,忻城侯拿起茶碗,一口喝干,说:“归根结底,这等市井陷阱,看似争的是‘一碗粉’,实则争的是‘主动’,你若跟着他的戏码走,便已落了下乘。这与行军打仗一样,或另开战场攻其必救,或堂皇之势破其军阵,或以雷霆手段断其谋划。”
“妙哉!”王干炬抚掌而笑:“继光大哥不愧是兵法大家。”
府衙外,黄驷命人将黄万二人草草收殓了,黑着脸往家里走。今天与王干炬三次交锋,他都落了下风,他知道王干炬是官,天然手握大义名分,他争不赢是应该,但是他在台州这么多年,养了这么多人,让他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他实在是不甘心。
但是现在那劳什子国丈,带着大军就驻扎在城外,他想要掀桌子,只怕掀不动。
“得想个办法,把这国丈引开。”
黄驷的计划很好,但是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海商”们,没有一个原因接这单生意。忻城侯到浙江后,四战四捷,已经打出了赫赫威风,为了一点钱财,搭上自己的性命,实在划不来。
“你们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就不要怪我硬来了。”黄驷也是发了狠,他打算“卖”一点消息给忻城侯。
“有倭寇要故技重施,从砚溪镇上岸?”忻城侯狐疑地看着两个穿着旧皮甲的军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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