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帝本来只是抱着一种看乐子的心态看奏折,俩皇子都才十多岁,刚刚出宫别居没多久,能惹出什么事?
但是看不到一半,他的脸就黑了下来,耐着性子看完后,忍不住合上奏折,砸在了福王身上,怒声道:“福王殿下,你可真有出息,朕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陶朱手段。”
福王跪得很快,但是看完王干炬的奏折后,又傻了,操纵菜行,把持粮米价格,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儿臣冤枉啊!这奏疏上的事,不是儿臣做下的!”
“不是你做的?”嘉佑帝说:“王爱卿这奏折写得可是很清楚,那些人,都悬着你福王府的牙牌,分明是你府上的仆役!”
王干炬倒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臣以为福王殿下或许真不知情……”
还不等福王露出感激的表情,王干炬的声音又响起了:
“但是,彼辈拿着福王府的招牌欺行霸市,无论如何,福王殿下脱不得干系。”
“王爱卿此言有理。”嘉佑帝说:“连万方有罪,罪在朕躬的担当都没有,你还瞎了心敢想那东西?”
“正是!”景王跳了出来,说:“儿臣请缨,领办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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