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花了几天时间,又是套近乎,又是掏出真金白银买,总算是得来了几道据说出自主考官高恭府上的时文题。
当他把写了时文题的纸笺交到王干炬的手里时,眼中还带着几分期待,物证都已经到手,是时候扫清笼罩在秋闱上的乌云了。
只不过,王干炬只是看了几眼就开始笑。
“哈哈哈哈哈!”
“是心足以王矣,曰无恒产”
“以粟易械器者,不为厉陶冶”
“及其广大,草木生之”
“汝贤,这就是你潜入会馆,花了十多两银子得来的秋闱‘题本’?”
江峰被他笑得有些发懵,茫然问道:“大人,这题……有何不妥?”
王干炬拭了拭眼角笑出的泪花,说:“这些充作截搭题确实不错,但有一事,恐怕作假之人不甚清楚。”
“高大人素来最厌这等穿凿附会、割裂经文的截搭题?他早有明言,读圣贤书,为的是‘明六经之旨,通当世之务’,专在截搭上下工夫,乃是舍本逐末的空虚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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