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当然不能出卖,但是他怂恿我干掉脑袋的事情,那他指定不是朋友,既然不是朋友,那就可以出卖。
建昌伯觉得自己的逻辑挺通顺的。
“去,把人抓来。”
随着福王来建昌伯府的亲兵当即揪着伯府的总管出门抓人。
自觉把锅甩出去了的建昌伯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抓人总需些时辰,不如去正堂稍坐,待会那人被带来了,也好问话。”
福王却没动脚步,冷声道:“花不了多少时间,去甚正堂。倒是你,现在,立刻,去给本王写请罪的奏疏!我可提醒你,都察院的官已经在准备弹劾你了。”
“他凭什么弹劾我!”建昌伯跳着脚说:“我就是赚点小钱。又不像白三他们那几个不要命的……”
自知失言,建昌伯话说一半又住嘴了。
白斐是建昌伯的堂弟,族内行三,在建昌伯女儿成为王妃之前,白家一直是唯这位在户部为官的白三爷马首是瞻。
“好啊,好啊。”福王简直要被这帮子亲戚气死,追问道:“你们还干了些什么,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不是我,”建昌伯说,“是白三,我只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什么杀头的买卖,就这,也是去年中秋,他来府上,吃多了酒,半哭半笑,嘟囔了几句什么‘一步踏错,再难回头’,我试探着问,他却只说是绝子绝孙的勾当,让我别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