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所谓的仓城失火,其实是你们在焚毁证据,只要再杀了吕梁,哪怕账册流出,别人看不明白,也就无所谓了是吧。”
王干炬想明白了为什么那天白斐虽然搜了行李,却没有此前在船上搜人那边认真。
以至于王福藏账本的手段并不高明,却也逃过了搜查。
“王经历确实是个明白人。”白斐说。
“还有件事,你没有说明白。”赵贞说:“你怎么知道事情败露,京城来人羁捕你们?”
“自从上了船,我就料到了有这一天,于是收买了刑部的马夫。”
“马夫?”赵贞怀疑过不少人,唯独没想过这个。
白斐解释道:“京城离通州可也没这么近,刑部要来抓人,总要调动车马,马夫好奇多问一句,不奇怪吧?”
至此,通州账本案,算是告一段落。
靳一川再也按捺不住,当即开口要人。
虽然白斐身上还有不少细节可挖,但是在官场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把好处占尽。赵贞没有拿捏靳一川的想法,但是现在有皇子陪审,再怎么说,也得景王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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