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有收获:“似乎,他与漕帮有些往来。”
“漕帮?”
“是,我也是运河上讨生活的,见过通州漕帮的几个舵主进过这宅子。”
漕帮在大乾可是个敏感词。
运河之上,漕工不说百万,几十万总归是有的,在各个漕运中枢城市,也就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漕帮,它们彼此之间没有统属,甚至可能互有仇怨,但是其中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很难说清楚。
赵贞想起此前在堂上,王干炬说,在江宁县,也有个漕帮的人,冒充高弘文子侄,这手法如出一辙,这里面怕是有故事。
神思不属的赵贞回到都察院,开始犹豫要不要顺着漕帮的这条线往下查。
漕帮不是好惹的,若是闹出民变,就算他这位左副都御史,也不好收场。当年应天府漕帮,如果不是查出确凿勾结倭寇罪证,朝廷也不可能使雷霆手段。
但就算如此,也只是诛杀了帮主以及那些舵主,对绝大多数帮众,还是网开一面了,正是因为如此,忻城侯才总觉得,当年未能除恶务尽,所以派出高秦潜入漕帮。
与此同时,谨身殿内,嘉佑帝正在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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