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小事,已经和他处成‘友人’的我当然不会拒绝。直到一季之后,他说来付‘租金’,诸位大人,你们可知他给我送了什么?”
“两个银冬瓜!”
“我在户部也算是眼界见长,却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般送礼。恍惚间,就收下了。”
“事后,我心里不安,想去那仓城看看,他们到底做的什么买卖,不料,居然被吕梁拦住了。”
“至此,我才知道,通州坐粮厅五个官儿,居然都被丁敏拉下水。”
“等等!”赵贞皱眉问道:“你说吕梁也参与其中?那你们为何要将他灭口?”
“他……也算不上参与其中吧。”白斐说:“他只是按季拿钱,从来不问,拦住我,也是好心,他说,‘花这么大价钱,保不住是什么事呢,还是知道少点好’。”
“但是架不住我实在心里不安,又一次,丁敏给我送银钱,我忍不住问起。”
“他只是莫名地笑,然后告诉我,有些事,不知道,尚且不过是买卖;知道了,那就是同舟共济,再无回头路了。”
“我一时间也是失了心智,只说死也要死个明白。”
“然后才知道,他居然做的是这种绝子绝孙的买卖,所谓的货物居然是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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