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帝近来心气颇不顺。边关的窝囊气还没咽下,两个儿子又你来我往地别起了苗头,看得他心头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朕只想在宫里修个道,这俩蠢货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下?
率先惹出事端的福王,若非之前那篇《平戎策》还算言之有物,给他这个父皇挣回了些许颜面,只怕早就被拎进宫来,好生“教导”一番了。
正烦闷间,王干炬的《请办中秋诗会疏》递到了御前。
“满朝文武,还是王爱卿能解朕之烦忧!”看完王干炬的奏折,嘉佑帝阴郁的脸色终于透出一丝亮色,当即朱笔一挥:“准!着王干炬协理诗会诸事,一应筹备,便宜行事。”
王干炬才不想接这个差事,他奏疏里本来是打算把这锅甩给礼部和翰林院的。
“大人,这毕竟是陛下看重。”
王干炬的奏疏江峰也是看过的,当然明白自己这位伯乐在头疼什么,但是他也只能这么安慰一句。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帝已经下了诏书,做臣子的哪有拒绝的余地呢。
没办法,王干炬只能绞尽脑汁去解决问题。
真要说起来,问题无非就是人、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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