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锦手里拿过奏疏后,嘉佑帝看也没看,只是放在书案上,淡淡地说:“朕素来知道你们是老成谋国的。”
而后,伸手一指殿内的一个角落,那放着几个敞开的大箱子,里面全是奏疏。
“只是,你看看,朕的这帮子忠君爱国的好臣子,递到通政司的奏疏,都已经堆成了人高。”
“里面全是些陈词滥调。几十年前于忠肃公的奏疏都被他们翻来覆去抄了不知道多少遍!”
“最可恨是,竟有软骨孬种,敢上疏劝朕迁都应天!”
“几十年前,俺答威逼京城,兵临城下,景泰帝尚能执天子剑,镇守国门!如今烽火不过初起于大同,就有人想挟持朕南逃?”
“只一事,朕还算欣慰,那俩蠢货至今没有上书。”
严诵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之前嘉佑帝怒斥臣子,他还能说一两句,现在说起两位皇子,他就只好当做没听见了。
只可惜,嘉佑帝欣慰早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有内侍通传,福王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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