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王干炬吩咐道。
他杭州可不是白去的,胡显借了他一个百户的官兵做护卫,眼下正好起作用。
那黄万被人按住肩膀,仍不老实,大声质问:“府尊!府尊这是何意?我等奉家主之命,诚心诚意前来迎接,何罪之有?何以不分青红皂白,便拿人锁拷?”
“大乾律有载,凡在外大小官员到任,所属官吏、耆老、里长、军民人等,不得出城郭、离衙门远迎。违者,迎者、受者,各笞四十!今日码头聚众数百,鼓乐彩棚俱全,你们意欲害我,还问我为何?”
人群里,属于这位“黄老爷”的眼线显然不止一位,王干炬押着黄万二人还没进府衙,便见前方街心,竟又有人拦路。
那是一张轻巧的竹椅,椅旁站着几名仆从。椅上坐着一人。此人约莫四十上下,面皮白净,身上穿的却是一袭宝蓝色绸缎直裰。
王干炬脚步未停,直到队伍离那竹椅不过十步之遥,椅上之人依旧安坐如磐石。
“止步。”王干炬抬手,队伍停下。
“何人拦阻官驾?报上身份、职役。”
此人如此无礼,王干炬也就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在这台州府,居然还有人敢在他这位知府面前摆谱。
“在下黄驷,经营些微末产业,混口饭吃。承蒙台州父老错爱,给个脸面,唤一声‘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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