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汜水关的城楼上,刘中山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只是讨伐董卓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等待着他。
夕阳如血,将虎牢关的城墙染成一片猩红。十八路诸侯的联营在关外蔓延数十里,旌旗蔽日,却掩不住中军帐内弥漫的颓唐之气。
“报——
“传令兵踉跄冲入,甲胄上的血污混着尘土,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华雄已斩我军俞涉、潘凤两员大将!
“帐内顿时死寂,铜灯摇曳中,诸侯们的脸色比灯影还要晦暗。袁绍猛地将酒樽掼在案上,青铜酒爵在案几上蹦跳着,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洇出深色痕迹:“废物!我帐下竟无一人能斩此华雄?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颤。众人霍然起身,凭栏远眺,只见关外尘土飞扬,一骑赤兔马如赤色闪电般撕裂联军阵脚,马上那员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正是那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的董卓义子,温侯吕布!
“吕布来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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