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的张鲁,身着道袍,手持拂尘,脸上也带着几分倨傲与不屑,附和道:“正是!我看那刘备已是穷途末路,派个只会摇唇鼓舌的酸丁来送死,真是可笑之极!”他身旁的将领们也跟着发出阵阵嘲弄之声,士气似乎因此更加高涨。
诸葛亮对此充耳不闻,仿佛眼前的喧嚣与他毫无干系。他只是微微侧身,目光如炬,穿透层层军阵,精准地落在刘焉与张鲁身上,当即便扬声发问道,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两军阵前:“阵前可是益州刘焉太守,与汉中的‘张天师’张鲁张道长相公?”这一声
“张道人”,在张鲁听来,却远不如
“张天师”顺耳,尤其是诸葛亮那平静无波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快。
他眉头一皱,拂尘一摆,沉声道:“你是何人?区区一个腐儒,也敢如此直呼我等名号,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诸葛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缓缓摇动着手中的羽扇,扇面上的八卦图案在日光下若隐若现,悠然道:“在下是谁,此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二位眼下已是大祸临头,却犹自蒙在鼓里,尚不知死期将至啊!”
“哈哈哈!”张鲁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论,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
“大胆儒生,休得在此狂妄妖言惑众!我等雄兵数十万,占据险要,你说我们大祸临头?简直是一派胡言!有何凭证,速速道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定教你粉身碎骨!”诸葛亮面色不变,羽扇轻摇:“凭证?自然有!二位岂不闻,我家主公,汉中王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大汉皇叔,仁义布于天下,百姓归心。尔等不过是割据一方的庸碌之辈,窃据州郡,名不正言不顺,又岂能与我主这等天命所归的仁义之君相匹敌?”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更何况,我身后,便是我主麾下五虎上将之二——关羽、张飞!此二人,皆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熊虎之将!更有飞虎将军李存孝,勇冠三军,力能扛鼎!再辅以我身后这一万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的精锐甲士,要破尔等乌合之众,不过是弹指之间,须臾可定!”
“哼!”刘焉终于按捺不住,重重冷哼一声,脸上怒意勃发,
“你这腐儒,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空言虚语,何足惧哉!我等联军,合共二十万大军,漫山遍野,旌旗蔽日!你等区区万余人马,也敢在此叫嚣,说我等大祸临头?岂不谬哉!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就等他这句话。
他不再与二人争辩,而是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军阵朗声道:“好!既然二位执迷不悟,冥顽不灵,那便让尔等见识一下我军的手段!飞虎将军李存孝何在?”
“末将在!”一声雷鸣般的应和,如同平地惊雷炸响。一员身材魁梧、面目刚毅的大将排众而出,他身披重甲,手提一柄比寻常人还高的毕燕挝,声若洪钟,气势迫人,正是那传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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