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初春时节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乾清宫偏殿西暖阁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辉。
景盛帝坐在御案之后,身形消瘦,他的手中拿着饱蘸朱砂红墨的毛笔,勾勾画画,凝神批阅着奏疏。
夏守忠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小心的观察着景盛帝的脸色。
此时,景盛帝将一份奏疏阅毕,脸上浮现出一丝怒容,冷声道:
“这些科道言官,朕已经金口玉言,议和之论不可取,他们还在不断地上奏疏劝谏,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还说什么不可穷兵黩武,朕难道是穷兵黩武的无道昏君吗?”
“尽是些无知无能之辈,妄议军国大事,简直不知所谓!”
一旁的夏守忠垂首站立在一旁,张了张嘴,还是将劝解之言咽了下去。
想了想说道:
“陛下!靖武侯临行之前,可是再三嘱咐您要以龙体为重,您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有用膳呢,要不先传膳……”
夏守忠对于朝政不好轻易开口,只好借着用膳的名义给景盛帝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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