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营中不好好的操练兵马,整日饮酒作乐,现在甚至公然在营中狎妓,哪里还有一点武勋的样子。
真是耻与此等人为伍!
如今又让自己去给赵国公修园子,简直岂有此理!
老子是带兵的将军,不是搞建设的工匠!
临川侯,我上早八,军饷迟迟不发,净扯些没用的!
马国成心中暗骂,到底是没忍住暴脾气,硬邦邦的怼道:
“末将是朝廷任命的中郎将,只知道带兵打仗,不会修园子!侯爷另请高明吧!”
“至于处置末将,等两位当了节度使再说!如今怕是还没有这个资格!”
马国成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脾性,若是在西南他早已经破口大骂。
本就是战场上提着头卖命的武将,怕个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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