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庶孽,平日里看着就不是一个好的,果然黑了心,这次再也放他不过!”
“王善保家的这些年为大老爷办了多少差事,就是我和大老爷都给她几分体面,他一个庶孽,敢如此胡作妄为!”
邢夫人厉声厉色道。
她本人贪婪财货,这些年一直依仗着王善保家的上下其手,在公中捞银子,此时当然要为其撑腰。
一旁的贾赦眼神浑浊,头发半白,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虚弱模样,听了邢夫人和王善保家的的话,也是不假思索怒吼出声:
“反了他还!这个不知死活的孽障,还叫他来干什么,直接让人拖出去打死,我就当没生这个不孝的畜生!”
可能是身体虚弱,声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高坐在上的贾母看着夫妻俩失态的样子,眉头紧皱,冷哼一声道:
“鸳鸯已经去叫人了!究竟怎么回事总要问问清楚,你们两这幅作态干什么!”
“璟哥儿就算做错了事,哪里就到了喊打喊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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