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罪不至死,那死在战场上的数万军民将士就该死了?”
“也是,毕竟他朱镇当年战败可是连累我大汉死伤了几十万将士,开国一脉武勋直接死绝,百姓更是数不胜数,失土千里。”
“后来还做了‘叫门皇帝’,丧权辱国到如此地步,不也一样回朝当了太上皇,和他比起来,李隆倒是真的罪不至死了!”
景盛帝一字一句,话语中满是掩盖不住的嘲讽。
这话夏守忠可不敢接,
他虽是景盛帝的心腹,但也正是恪守臣下的本分,才让景盛帝越发的信任。
“国家逢此危难之际,河南有流民为祸,江南有士族盘结,西北有蒙古,辽东有鞑子,西南最近也不安稳。”
“朕想到这些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他倒好!一点不顾及国家大局,还在争权夺利,还在收买人心!”
“朕这些年对他是一忍再忍,他反倒一再倒行逆施,四处串连,妄图复辟,不知分寸,不知死活……”
“如此,倒也怨不得朕了……”
景盛帝说到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反倒是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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