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就是如此……”
贾珍惧极反怒,拍着桌案怒骂道:
“靖难武勋都是怂包吗?不是说去逼宫的?不是说这次让贾璟小儿不死也残吗?一群无用的软蛋,结果就这?该死!该死……”
贾蓉见贾珍愤怒的模样,有些心惊胆战,想了想劝慰道:
“父亲咱们何必非要和贾璟小儿做对呢!他可是个凶人,咱们和他又没什么利益冲突,自己高乐自己的多好!”
贾珍抬眼看向贾蓉,凶厉的眼神让贾蓉心里发寒,贾珍怒道:
“是我要惹他的吗?是他在宗祠那么多人面前把我当奴才一样训斥,你没看到吗?”
“你个有眼无珠的畜生!他如此辱我,我岂能不报!”
贾蓉悄悄地擦去脸上的痰液,苦笑道:
“可如今怎么办?他位高权重,现在又阖族称赞,您今天在西府说的话若是被他知道,怕又……”
怕又少不了一顿责骂,贾蓉没敢把这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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