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靖武侯直接杀了他,有些不符合朝廷制度,靖难武勋怕是会以此攻讦靖武侯。”
“到时候朝廷上下物议纷纷,靖武侯的霸上大营节度使职位难以保全不说,霸上兵权恐怕还要回到他们手里。”
夏守忠小声地给景盛帝分析着情况。
景盛帝虽然是帝王之尊,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随他心意的。
毕竟他不是太祖、成祖那样的马上皇帝,威望卓著,兵权在手,言出法随,唯我独尊。
景盛帝这些年虽然有了一些威望,皇位也坐稳了。
但是实际处理朝廷政务、军务还是要受到朝廷大臣的掣肘,还是要考虑到人心所向,不能太过独断专行。
景盛帝听了夏守忠的话,面色阴沉,眉头紧皱。
他当然知道夏守忠说的情况很可能发生。
以临川侯的身份地位,没有十足确凿的证据,没有足以一锤定音的十恶大罪,是不好直接处死的。
本来朝廷高级武勋就有丹书铁券可以免死,且还可以通过以爵位抵罪的形式来减轻责罚。
如今贾璟直接杀了临川侯,按道理讲,是不符合朝廷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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