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这不仅说的是为将之道,也是为人修身之道,做任何事都要有这个定力!”
“陛下过奖了!”贾璟抬眸看了一眼夏守忠,沉声答道。
他对于景盛帝知道他在府上做过的文章诗词之事并无意外。
神京哪家重臣府上没几个皇城司的探子那才是怪事。
景盛帝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也是没把他当外人。
不过,府上也是该整顿一二了,有皇城司的探子还好。
但是若是其他朝廷政敌或是太上皇那边也能轻易得到府上的消息,那可就不是好事了!
如今过了两个多月,府上的情报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该找个机会回去清理一番蛀虫和家贼。
武勋之家,还是要以军法治理才是正途。
这些年府上的奴才被贾母优容宽待的不像话,该下一番狠手扫除阴私,去浊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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