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说着就将今日贾府荣庆堂内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所叙述的场景仿佛亲眼所见,分毫不差。
“您看,这事要不要处理一下?贾珍对侯爷心怀怨望,散播谣言还多番诋毁辱骂侯爷,虽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危害,但到底膈应人。”
贾璟听完,目光幽深,徐徐道:
“无胆鼠辈而已,必是被我在宗祠训斥之后怀恨在心,上蹿下跳,宛若小丑。徒惹人笑!”
对于贾珍,贾璟的厌恶更甚于贾赦,只是之前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贾璟懒得理他。
贾赦还只是喝酒玩小老婆,但贾珍此人是扒灰和父子聚麀,实在是无耻至极。
另外,平日里坏事也不少做,欺压百姓、违法乱纪一样不少,是切切实实坏到流脓的人渣。
如今,既然敢惹到自己头上,说不得要给他一个教训。
朱雀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
“侯爷,要不要像对付贾赦一般,也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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