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这句话,秦可卿神色轻松了几分,接着道:
“自侄媳嫁入东府以来,珍大爷对侄媳的态度就一直不对劲。”
“他动辄以公公的身份让儿媳前去他房中伺候,期间经常对儿媳说一些无礼的话,举止也不规矩。”
“甚至有一次侄媳在房中沐浴,他也硬要往里闯,幸亏宝珠、瑞珠拼命阻拦,否则……”
“上月初三,珍大爷身体稍愈,就借着酒劲闯入侄媳的房中。”
“他说:‘蓉儿配不上我,不如跟了他,以后在东府绝不亏待,若是不从,以后东府绝无我的容身之处。’。”
“说完就把衣服给解了,欲行不轨,还好他被侯爷责罚过,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侄媳趁他不备逃了。”
“这些时日,侄媳东躲西藏,不是回娘家就是来西府,让他找不到机会作恶!”
“可是,他逼迫愈急,一点不顾及名声影响,每日都要往我房中跑,找到由头就要侄媳去他房中伺候。”
“侄媳也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这公公和儿媳妇岂能……若是被他得逞,侄媳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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