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府上也绝容不得一个举告公公的媳妇。”
“族里处理也不妥,贾珍是宁国府之主还是贾家族长,族里不会让这样的丑事宣扬出去,这对我贾家的名声有碍!”
“且闹到族里对你的名声也极为不利!”
“至于和离,你若是和离回了家,怕是更方便了贾珍图谋。”
秦可卿听着贾璟的话,脸色逐渐苍白,她跪在这冬日冻土之上,膝盖已经麻木,但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白皙圆润的脸蛋上开始有两行清泪划过,无声的抽泣着,绝望乞求道:
“叔叔!你帮帮我!你本事这么大,珍大爷最怕的就是你。”
“上次你不就是让他去祠堂罚跪了吗?在府上,连老太太她都要让你三分,你一定有法子救我的,对不对?”
秦可卿哭的梨花带雨,死死的抓住贾璟的衣摆,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苦苦的哀求着。
贾璟见状,将秦可卿扶起,沉声道:
“你哭什么!我只是说此事不好处理,没说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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