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一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既点明了为了贾璟名声着想,赖家和周瑞家的等人犯错了要惩处,只是不能重处,更不适合牵连家人。
另外,又明确内外之分,外面的事以后就由贾璟去管,内宅的事男人家的不好插手,则由她们妇人商量着来。
毕竟就是皇家,那也是皇后管理后宫,没听说哪个皇帝会去管后宫的内事。
贾璟这次没在给贾母面子,冷声回道:
“难怪人说,妇人管家,房倒屋塌!老太太到如今还想着和稀泥,不愿意重处这些违法乱纪的刁奴!”
“这真是年纪大了,拎不清轻重!”
“只罪赖大一人,这简直就是荒谬之论!不说赖家其他人都有罪过,不能轻饶。”
“就说赖家作为府上的心腹奴才,熟知府上所有的阴私、财路和人脉。”
“若是其他人不处理,一旦他们心怀怨怼或为自保,很可能会勾结外官,出卖我贾家,只在反掌之间。”
“此时的一时心软,恐怕不仅得不到好名声,反而为将来祸起萧墙,埋下祸根,到时才真是悔之晚矣!”
“你……”贾母目瞪口呆,被贾璟几句话怼的脸色涨红,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
她本还想着自己将荣国府外事的处置权交给贾璟,能换来这个孙子的感激,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句老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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