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三年,府上翻修园子,赖大任总管工料采办,虚报‘南省花木奇石’,以次充好。”
“实际采买耗费三千两,虚报八千两,贪墨五千两。供货商‘翠云轩’管事可作证……”
“赖大妻周氏以娘家名号,在外开钱庄‘隆顺号’,月息五分,利滚利,遇灾年强收田地、儿女抵债。”
“景盛五年,夺农户孙大柱田地房产,逼的其一家走投无路,投河自尽……”
“赖家娘家小舅子周庆,景盛六年,逼女干民女赵氏,赖二以荣国府为名,贿赂顺天府推官,送银三千两,改判无罪结案……”
……
随着朱雀一条条的将赖家所犯罪过念出来,赖大赖二两人早已经面无血色,大冷天里却额头汗珠不断滚落。
贾母面色阴沉,她没想到自己一直庇护的赖家竟然在外面如此胡作非为。
贪钱就算了,手上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命官司。
自己作为荣国府老祖宗尚且谨言慎行,他们竟然敢在外面打着荣国府的名号违法乱纪,不知敬畏,简直不知死活。
院中也是一片寂静,很多丫鬟、婆子、小厮也没想到赖家竟然暗地里做出这么多恶事。
贾府很多底层的丫鬟、婆子和小厮还是好的,或者说他们还没资格、没机会去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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