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称呼他为周兄了?”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牧兴义看着自己那已然完全虫化的狰狞手掌,轻声说道:“比起他这位救命恩人吾更在意你与糯糯。”
注意到他眸中的复杂,自己夫君为人的莞夫人轻轻抿了抿薄唇,呢喃道:
“夫君,抱歉”
“这是吾自己选择的路。”
牧兴义将手掌握紧,密密麻麻的复眼神色坚定:“莞儿,我们现在能做到么?”
莞夫人唇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随即收敛,温婉的声音变得凝重:
“那圣女的状态,妾身无法确定,上次见面她即便濒死也没有使用这股力量,想要使用它,必然会有相应代价。”
牧兴义安静了少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吾已经通知了父亲,它此刻正在朝着我们这边赶来,拖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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