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大概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一直想要卸甲归田了。”
李君武饮酒的动作止住,敏锐的听出他话中有话,颦着眉:
“你什么意思?”
许元冲着他眨了眨眼,低笑着说道:
“某人不堪重用呗。”
李君武“duang”的一声将酒坛放在方桌上,眯了眯眼眸:
“许长天,你想吵架?”
许元耸了耸肩,他得试着改一下她的这个习惯,道:
“我只是称述一個事实,伱摆烂,手中的权力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到其他人手里,多摆几次,直接能把你全权架空了。”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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