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若是没了继承人,镇西府人心惶惶,大概率会落到牧家的手里。”
“这不就得了。”
许元看着她呼哧呼哧的喘气的模样,缓声说道:“镇西府现在姓李,而非姓牧,就算高层已经背叛,但基层的士兵依旧是忠于你老爹的。
说着,许元扣了扣桌案,低声说道:
“整个镇西军能够为了你安危而大动兵戈,还不是因为你的存在就是镇西府的大义!
“你修的军阵功法又是镇西军中最高阶的母法,若是运功,整个城内将近两万人的精锐都会有所感应。”
“仅仅这一张牌,便已经让你拥有翻盘破局的资本。”
话落,许元似有感应的从须弥戒中摸出了一块晶状体,略微端详后,轻笑着站起了身:
“府衙那边的结果出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李君武似是被怼得有些心态崩溃,垂眸抿着唇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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