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令,只能在阵法下护佑一人。”
人心难防,唯有预设好的阵法会永远恪尽职守。
许元盯着那块令牌看了数息,忽地的瞥了一眼周琛。
周琛见状连忙也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类似的令牌,厚声笑道:
“公子,调任到这镇西府城后,周某还是做了一些实事的,此令乃是.”
“行了。”
做事不被上面看见,就等同于没做,这周大宗师真的很想进步。
许元笑了笑打断了对方邀功的举动,与一旁的苍北对视一眼。
苍北虽是军中将领,但人情世故皆通,眼中流露一丝自嘲的悲哀,低声道:
“这位先生拿着的乃是我镇西府曲将令牌,有很大局限性,以今夜的城防等级,暴露的可能性很大,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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