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弑妃的暴虐一幕,许殷鹤眼瞳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以沉默默许。
沉寂中,
血肉与源炁交织的窸窣终究落下,
李昭渊慢条斯理的取出一张锦帕擦去指尖与脸颊上依旧温热的血渍:
“您比孤预想中来得更快。”
许殷鹤一双黑眸幽邃似海,道:
“你并不惊讶我还活着。”
李昭渊沉默一瞬,道:
“说不惊讶必然是虚言,毕竟那场天罚是孤亲手引下,但凡事总要做两手准备。”
一边说着,
李昭渊转过身子,靠坐在身后淌血石台,缓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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