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殷鹤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嗯,寻了一张地图便独自外出了。”
李昭渊靠坐回了石台边缘,双手置于腿前互相轻扣,道:
“他很特殊,不会无故外出,应当又在谋划一些东西。”
“也许。”
“如此多事之秋,您居然还愿意放任他这等重要之人外出,真的很令孤惊讶。”
“他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所以就由他去了。”
“...不是您的,而是他自己?”
“嗯。”
“您就这么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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