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皇那一剑当真将那位‘上天’伤的不轻。”
“........”
许殷鹤深邃眼眸微微一凝。
李昭渊伸手拿起石台上浸染鲜血的小册,扔给了不远处的长辈,道:
“不知道当时您是否感应到,父皇那一剑斩的并非实体,而是万物都存在的魂痕。”
许殷鹤沉默着接过,以意魂快速扫过其中内容,而当他览尽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之后,波澜不惊的眼底不自觉闪过一抹惊叹与叹息,惊叹与叹息自己那位已故至交的才情。
李昭渊则是缓缓侧眸,透过那覆着冰霜的窗棂外看向那片飘雪天穹:
“如此一来我等倒是能够确定一件事了,那位天下修者修行之路‘上天’也不过是一位先行者,只不过这位先行者似乎很小气,小气到将后来者向上的路给斩了。”
许殷鹤也算明白了对方话中之意,道:
“你想说现在我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那东西’在养伤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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