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简单,所以你也不必猜疑我,我的不忠已然被相国与公子默许。”
白敬天冷汗涔涔而下。
这一刻,他似乎才算初步了解眼前这位黑鳞杀神。
没有欲望,纯是变态。
“是...白某僭越。”
“无妨。”
元昊微笑着摆了摆手,想了想,为防对方看不懂他发怒的用意,还是明言解释道:
“我方才吓你并非针对你个人,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猜疑而干涉我的军事决策,更不要在后勤方面对我进行掣肘。”
白敬天是忠诚的,但很多先例告诉元昊,有时候忠诚玩意却是最能坏事的。
万一这曾经的地痞头头怀疑他要造反,在他用兵之时,在后勤上捅他一刀,那乐子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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